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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08 红花青叶白莲藕电脑从装软件,下载路漫漫,聊聊咱老祖宗时代的黑社会。
想起黑社会,脑袋里会跳出这样一段,天王盖地虎,那边答,宝塔镇河妖!阿呸!那是土匪。红花青叶白莲藕,七个字,活色生香,当前时代,看见这七个字嘿嘿笑的,赶上严打,送精神文明办馆俩礼拜肯定不冤。200年前,提起红花青叶白莲藕,肯定是个道上混的。这七个字背后的意思,红花是洪门,也就是天地会,韦小宝陈近南那伙子人,青叶是青帮,黄金荣杜月笙的老祖宗们,白莲藕是理教,且等俺慢慢道来。
崇祯皇上梅山自尽,清兵入关,大明300年天下归于满人(感觉自己像单田芳),郑成功孤军苦守,退据台湾,拱卫汉家最后的3000里江山。国姓爷肯定不甘心终老海隅,可是实力悬殊,再加上那个年代科技落后,由台湾海峡,别说打过来,就是划船划过来上岸都得先养几天,您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有大圈的体质不是。于是,灵机一动,想起老祖宗法宝,桃园结义,兴复汉室(都是评书惹的祸阿),当年一个卖草鞋的就是这么把一个卖枣的和一个杀猪的骗上贼船,割据天下。英雄莫问出身,卖草鞋的后来号称刘黄书,阿不对,是刘皇叔。于是,他的军师陈近南主持,成立天地会,也称洪门,洪者,朱洪武是也,门中大哥头一号就是他老人家,号称洪英。扬州十日,史阁部手下五将幸免,此时受命为洪门各堂口堂主,广收门徒,此五人计为,蔡德忠、方大洪、马超兴、胡德帝、李式开,号称洪门五祖。
洪门之兴,始于康熙年间,各家兄弟斩鸡头,喝血酒,结拜伊始,便各立山头,起兵抗清,轰轰烈烈,直到太平天国,黄花岗起义,恢复中华为止,漫长的200余年,洪门香火始终不断,国父孙中山,即为洪门红棍,那个吟诵着秋风秋雨愁煞人的秋瑾,即为洪门白纸扇,皆是洪门大佬。黄花岗72烈士,洪门子弟,计为69人。中华除了明哲保身的道家以外,万幸还有儒家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愚公移山,殊为一叹:何苦来!
青帮原为大运河上百万船工组成的漕帮,为洪门反清筹措兵马钱粮,红花青叶白莲藕的说法也缘于此,洪门负责行动,青帮负责策划和后勤,理教(白莲教)负责情报。青帮因为负责兵马粮秣,一直隐于市井,直到上海之兴起,运河荒废才真正为世人所知。北伐时,老蒋正是靠了青帮的势力,才轻取上海。老蒋本人亦为青帮弟子。民国年间,帮中子弟,遍布四海。有位长辈是青帮悟字辈弟子,出门办事,把杯子一拜,一个茶阵,自会有帮中弟子上前搭话。说来不信,解放后也是如此。
红花青叶白莲藕之外,鄂北四川又有哥老会。哥老会兴于清末,也称袍哥。抗战时,川军战斗英雄上台演讲,张口就是,有委员长带领,全国民众支持,日他先人板板,怕死不是袍哥弟兄。。。。台下哗然,这英雄又是一个黑社会阿。本朝设计师他老人家的父亲,就是袍哥广安分舵的掌旗大爷,香港话叫扛把子。
哥老会起于清末,目睹列强蚕食中华,认为清朝的灭亡只能带来中国的更大苦难,不如协助清朝抵御列强,与扶清灭洋的义和团异曲同工。天地会,青帮奋斗200年,自不会于满人妥协,哥老会与天地会的分裂种因于此。洪秀全金田起事,天地会各堂口会众倾巢而出,哥老会得袍哥弟兄则加入湘军,与之相抗。一时间,神州刀兵纷扰,都是为了一个自认正确的道理。。。可怜,可叹。。。
后来孙中山成立兴中会,老底子还是天地会洪门在南洋北美的徒子徒孙,此时哥老会的会众在新军中群起响应,令人惊诧,不只是各位掌旗大爷改变了思想,还是这本身就是一出蔓延百年的超级苦肉计。。
民国成立,孙中山改组联合政府,要洪门改为中国革命党,洪门与政府至此翻脸,视孙为忤逆子孙,分帮判道。洪门徒子徒孙各回分舵,蒋的北伐,主要是靠青帮子弟帮助的。
直到抗战时,洪门青帮袍哥,才各释前嫌,加入了抗敌的斗争,洪门南阳分舵不断提供高素质兵员,美国分舵则筹措经费,青帮弟子,加入戴笠的军统,除了情报工作以外,整个忠义救国军就是青帮弟子的部队,上文提到的长辈,去那里办事,要先拜不知道多少位的老大。
国共内战,洪门倒向TG,大佬司徒美堂参加开国大典,据说起因是老蒋让杜月笙威胁司徒老爷子不要倒向TG,这位司徒老爷子也不是好相与之辈,他在北美的洪门窗口机关,安良总堂,顾问居然是美国后来的总统,见老蒋欺师灭祖,哪能忍受。他的名言好像是告诉蒋,莫说是你,就是孙文也不敢跟我这样讲话!
最近,300年历史的洪门在台湾校阅子弟,五房旗招扬,不知与国家是耶,非耶,福兮,祸兮,还是是非福祸,尽在一杯新亭浊酒,洒在中国百年艰难苦恨的迢迢长路上。。。。
January 30 唱衰中国温在瑞士发了火,会见华人时谈起,有人‘在金融海啸后,有人认为中国可以做救世主,但现时又有唱衰中国的现象‘,虽然引而不发,却也见怒火。今天上网,看见彭博的专稿,诺贝尔经济新贵鲁里埃尔-鲁比尼(Nouriel Roubini),公开叫阵,认为中国已经进入衰退。
大摩一边笑嘻嘻的瓦资本主义墙脚,一边唱和,史蒂芬·罗奇(Stephen S. Roach)立刻宣布“如果按照美国的统计办法计算,中国经济其实已经处于零增长或负增长。”并给出了药方。
美国统计,别逗了,我这欧洲快8年了,数理统计上了好几门课,学到的都是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,一个体现误差的方差,就有多少种算法,我们一般是都算一遍,拿最象的那个写进论文里。TG的统计数字是玩横的,瞎编乱造,识破了耿着脖子耍臭无赖,水平差点,我们是玩花活,被识破了胡搅蛮缠,引经据典,在时间允许范围内(开大会最多15分钟到半个小时提问),基本都能全身而退的同时,咬对方一口。。。。
想起苏联垮掉以后,哈佛领衔,欧美经济学家进驻,俄国经济雪崩,经济学家在俄国成了骂人话,当时一个有名的故事是:
马克西莫维奇:“阿里克谢,听说你哥哥彼什科夫是个经济学家?
阿里克谢:“放屁!你哥才是经济学家!你们全家都是经济学家 放一张诺贝尔经济新贵,鲁比尼(Nouriel Roubini)的照片上来,
马克西莫维奇:“阿里克谢,听说你姐姐在美国读经济学博士?
阿里克谢:“放屁!你姐才在美国读经济学博士!你们全家都在美国读经济学博士。。。。 美国经济复苏必可预期,莫说是国家面对金融海啸,便是人兽之死,亦有回光返照,此乃天道,或三年,或四年,顺的话,靠美元能挺过去,逆的话,恐怕还是美军出场搞定。欧洲的经济学家已经开始酝酿下一波赌注,只是,时局阴晴不定,都不敢出手罢了。。。
中国衰退,几年前我哥们就跟我说,实际上,倒下的空白,立刻被如狼似虎的填补。这一轮衰退,在企业大规模破产的悲鸣中,隐隐可以听到,'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浪更比一浪强,把我爹拍在沙滩上',的战鼓。。。说来尴尬,中国可以赖以渡过这次危机的,除了欧美经济的复苏,恐怕还是被文革和改革唤醒的疯狂和贪婪,世人黑白分,各自争荣辱。。。
中国现下的情势,朝中的消息是,措手不及,没想到会引发实体经济的衰退,因而进退失据,先紧缩,后疯狂。短期,在欧美尘埃落定之前,还是以稳为主,虽然会坐失先机,却好死不如赖活着,一个稳字,实际背后有许多文章可做,江湖大佬,翻云弄潮,恐怕正当其时。我辈闲人,不入风云,便入风月罢了。。。
January 09 也无风雨也无晴申请绿卡的材料递上去了,家中的长辈曾经用生命和鲜血捍卫的国家,他们的后代却颠了,挺讽刺。讽刺就讽刺吧,我也不想成天吃跟鞋垫一个味道的奶酪(国内现在叫芝士,真会美化),生牛肉馅,无盐土豆,最让我纳闷的事,我也曾是热血小愤青,是什么把我的一腔热血变成了鞋垫味的芝士?是我的导师?我的父母?我自己?还是生活本身?
许多年来,看看历史,评评散文,研究研究声乐唱法,练练封闭音(比葵花宝典还难炼),还有时间的话,就是看看日本av,实在玩累了才鼓捣鼓捣科研,游离于生活之外,或则说,那曾经就是我的生活。
如今毕业了,工作了,开始融入平凡的生活,发现,自己的生存技能少得可怜,我会写诗(梨花体,巨恶心的那种),可是我却不会写歌词,我会画画,可是我画的马人都说是驴,老天,我是照徐悲鸿画的阿!唯一实用点的,就是多年看日本av,尤其是看没解码的,非常锻炼人,让我对光影色彩的敏锐可与梵高相比。可是,我的学历也不容我去做摄影师。。。我的朋友让我去他的公司工作,我无奈的问她,我能干什么啊?那时,一个流星般的念头划过我的脑海,我练过散打,能当保安(可是恐怕他们还得另雇保安保护我)。。。。
还是做销售吧,爸爸妈妈曾经在社会闯荡好多年,如果以资本计算,他们距离成功相去太远,可是现实地说,他们真的是营销奇才,我的成长和生活,就是他们把一台一台三天两头坏的设备换成钱供养的,真惊讶他们怎么做到的,希望他们能把这个天赋遗传给我,祈祷上苍,虽然我没事总拿上苍开心,不过这次是真心的祈祷。。。
把电脑里淑本华,黑格尔,弗洛伊得(这家伙比我变态多了),二十四史,统统删掉,统统换成,麦肯锡营销咨询手册,销售圣经,输赢,21世纪泡妞兵法等一系列实用书籍,好了,生活可以开始了。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 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 一蓑烟雨任平生。 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 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 December 08 再见,DTU好久没来这里,这半年,杀入红尘,庸庸碌碌。
我一个老大哥,40未婚,回国相亲,人家姑娘对他印象挺好,问他有没有博克,他傻傻的问人家,啥叫博克?!一脸天真无辜状,雷倒一片!
据说当年朱镕基视察宁波,颇觉满意,问其经验,市委书记说,依靠警察,抓住妓女,还有一个是不能讲,朱大怒,后来才知道,他说得是,依靠政策,抓住机遇”,还有一个是北仑港。。。。我们这些书生入世,端着自命不凡的架子,跟欧洲烂宰斗,入耳入目,感受于心,就算知道什么是博克,还是觉得哪里都是北仑港吧。。。。。
这半年,跟老板恶斗,各退一步了事。斗完了满心后悔,这些年,亏她费心,虽然不开工资,不过就我当年那点分,能念上就是她给的机会。但是,如果再来一遍,还是会跟她斗,老了,脾气好多了,不过有些事,只能去面对,战斗,不是一个忍字能包容的。希望她将来打拼的道路能顺利,只是,没有我在身边帮她了。。。。
不管怎么说,终于由学校跳出来了,这是唯一心情舒畅的,七年来,每天都去同一栋楼上班,开始还挺兴奋,后来两年每次上班看见这栋楼都想放把火把楼烧了。终于跳出来了,这个梦,延续了15年,1994年的冬天,刚入大学的我如鸟出牢笼,跟四个哥们由大连杀奔沈阳,买了一堆劣质袜子手套贺年片,在校园里摆地摊,高价卖给上自习路过的。忙活一冬天,考试还挂了一科,哥几个居然还赔了几百(本身那些破玩意也没啥成本,基本是全赔),哥几个吃着火锅发出人生的事业宣言:这不算什么,等我们来年赔个大的!其他的三个哥们,本科毕业入江湖,老孙小顾在大连开监理公司,风生水起,光光在盘锦耗社会主义羊毛,住别墅,包二奶,就剩我,出了校门入校门,连一奶都包不起。
哎,这些年,大学毕业不想出国,在家里闹了三年,出来一转眼又是七年,十年的岁月,就这样,不见了。。。
最后这三年多,弟弟也回去了,每天就想着发表paper好毕业,晚上失眠,睡不着觉,也是一只paper,两只paper的数,每天有数不完的瓶子罐子等着洗,无尽的数据等着测,终于忙完了,给自己倒上一杯酒,静静的坐在窗前,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3P, 真不知道自己咋熬过来的。。。。
终于跳出来了,我的同事们,同学们,为了世界更美好,为了人类更进步,你们继续拿着瓶子洗刷刷洗刷刷,不打搅了。我更愿意看人群拥挤的街道,天上小鸟在唱歌,墙角我喝多了在撒尿,我更愿意做个风尘中的俗人,科学家?我不是那块料。。。。
鹧鸪天
朱敦儒
我是清都山水郎, 天教分付与疏狂。
曾批给雨支风敕,
累上留云借月章。
诗万首,酒千觞。
几曾著眼看侯王。
玉楼金阙慵归去,
且插梅花醉洛阳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May 14 天崩答辩在即,杂事颇多,可今天却无法上班,整天都在看关于地震的消息,不想让他们看见一个中国人流泪。。。。
前两天同办公室的stefen跟我谈藏族独立,中国独裁,瞪他一眼,懒得理他。。。
今天的状态,过去能抓住他的脖领子,都是你们他妈的这事那事的唠叨,现在唠叨地震了,人都他妈死了,你高兴了吧!
生活在一个冷漠的国度,如果你是游客,他们是最热情的指路人,可是,可以想象,如果有天灾人祸,他们的自私和冷漠,跟新奥尔良的美国佬不会有什么区别,自己跑出来,划个十字架,看着别人水深火热,冷漠,从眼神到内心,that's not my business...
如果在国内,真想出份力,离得远,明天看看去捐点钱...
May 12 the next few years...will make history..........这是出国前看外文电影,一个黑帮老大对另一个黑帮老大雄心勃勃,忧心忡忡地话,他的另一句话是,People behaving like that with guns.....把people 改成countries,形容现在的国际局势,挺贴切。
弟弟回国了,自己一个人,工作学习,闷了,就去家附近的酒吧喝啤酒,啤酒价格很公道,当然和超市没法比,可是和市中心的s吧,A吧比起来,那里一杯的钱,这里差不多可以买三杯了。
因为酒吧门面小,位置偏,都是附近的邻居来喝酒,我愿来住的那片是中东聚居区,加上我从小嘴还算甜,跟我弟弟那个糖葫芦嘴是没法比,可是在那喝了两年多酒,还是认识了很多朋友.中东人性格很豪爽,每次都抢着替你买酒.喝他们一杯酒没事,当时还抽烟,瘾还挺大,可是他们的烟,一口都不敢抽,虽然是邻居,可是我们也知道,他们里面开跑车的,90%都是靠卖毒品赚钱的...
海外藏毒闹事,华人游行,boycotte 奥运,这次白鬼丢人丢大了,号称自由媒体的西方新闻界,现在在中国人眼中的地位都是XX的喉舌,再也不信了,老鸹落在猪身上,没一个干净的...老外没有中国人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的光辉思想,他们活了几千年,重来没提倡过什么君子,君子在他们眼里是怪物.你让他吃亏,他立刻就要反击的,这不,缅甸发大水,死了好些人,西方立刻要武装救援,太巧了吧?军舰正好在人家家门口?军舰上装的正好是救灾物资?随即,昨天四川地震,震中在刚刚出事的藏区。。。。
去年,柏林大学的老大过来作讲演,公开讲的是控制气候,晚上,他和政要及系里老大晚餐会讲的就是气象武器了,地震更好办,地下几百米爆个核弹,几千公里外地动山摇,这好像是老毛子开始的。。。。美国的外交,国策,有很多江湖气,肯尼迪家族就是靠贩私酒起家的黑道老大,国策战略委员会,中情局,更是黑手党的徒子徒孙一手遮天。。。
Was China preparing a trap? Was China trying to throw his enemies off their guard? Was China attempting to prepare a wholesale massacre to avenge his people, his children?
中国这个国际上谁不踩一脚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国家(这话能从糖葫芦嘴里说出来,挺奇怪吧,可这是事实),怎么做,我们不知道,虽然我们看到官员个体都是感觉悲愤(气愤已不足以形容),可是作为一个整体,应该还以回避为主,只是,摊牌的时候越逼越近,兵临城下,恐怕就快避无可避了。
假设一下黑道精英组成的西方上流社会面临这种形势的结果:
A Big boss talks about his son to other big bosses:
If his plane should fall into the sea or his ship sink beneath the waves of the ocean, if he should catch a mortal fever, if his automobile should be struck by a train, such is my superstition that I would blame the ill will felt by people here. Gentlemen, that ill will, that bad luck, I could never forgive......
April 27 男儿须向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戒烟是我比较失败的一次人生经历。挺窝囊。
我这个人意志力比较弱,可是到是不缺自知之明,对抗自己可能坚持不下来的事,我的办法是提前布告天下,为了自己的脸皮也得挺住了。一般这都可以让我战胜自己。
戒烟也是如此,系里跟我最好的老外是Jakob,三年前,我先告诉他,我要戒烟了。他是个六十多岁的善良老头,由衷地替我高兴。没几个小时,全系上下差不多都知道了,纷纷到我办公室给我道贺,除了两年前系里一个女教授高龄怀孕,好像其他人还没遇到过这个待遇。
好像挺了半个月,因为工作吊儿郎当,害得老板出丑,被大骂一顿,叼着烟在系楼门口站了几个小时,烟好像就没停过,老Jakob还以为门外着火,拖着灭火器跑出来,看见我在抽烟,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伤心,扔给我一句,我再也不相信你了,扬长而去。。。我傻傻的站在那,一点也不恨他,却恨死了自己。。。。。那时候,正好被一个朋友批斗,从做事到做人,深刻反省(道声多谢,道声珍重)。。挺长时间处在低潮,不再相信天下无难事,不在自己为可以匡扶寰宇,无所不能。过后,大伙都说我成熟了,岂不知,起因就是戒不了烟。。。。。
完成了论文,重拾点信心,没敢布告天下,跟几个亲近的人先说起,戒烟!嘴上还是豪言壮语,心里却有点大鼓,人一过30岁,就像股市跌过3000点,从政府到亲属,看你全是信心不足。到现在挺了3个礼拜了吧,现在每天偶尔抽个三两根,基本不抽也可以挺住了。。。再上来,重申一下,用彪哥的话说,断他后路!!!
读这个劳什子书,本非我愿,从出国就是他们逼出来的,读完了一个他们还逼着都另一个,读完了另一个他们在逼着读另另一个,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出来的,在丹麦上课的时候,上午的课重来不去的,下午的课重来都是去读小说的,考试前一个半月基本上是很少睡觉的,考完了看起来能年轻好几岁的,读上博士也难为我老板,这个把我师姐逼疯了的教授差点被我逼疯,我是能跑就跑,能混就混,不过,最终也屈服了,算出了点活,回首跟她这几年,心里就是两个字,感激。。。。。。
学校的书,念到头了,再念下去,我的性格,能到精神病院当院士去,况且,大好男儿,不敢奢望成为英雄豪杰,却也不愿穷经皓首,老了老了,说起这话,底气不足,也上来顺便布告天下,将来贪图安逸,怕苦躲懒的时候,为了不成为笑柄,也有点顾忌。。。。。
君不见,汉终军,弱冠系虏请长缨;
君不见,班定远,绝域轻骑催战云! 男儿应是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? 况乃国危若累卵,羽檄争驰无少停! |
去看看山去看大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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